仔细研读新的《语文课程标准》,我们不难发现其中蕴涵了一个理念:语文教学应遵循语文学习的规律,回归语文本色,以读为本,以读代讲,以读悟情,以读悟理。中国古代的教育正是从大量的读诵、吟咏入手,日积月累而成大理。“书读百遍,其义自见。”“熟读唐诗三百首,不会作诗也会吟。”都是古人读书的经验之谈。
语文课不能没有琅琅书声,一如鱼儿离不开水。美国教育家吉姆.特利里斯提出“高明的办法”——给学生读书听,效果很好。他说:“我们重视孩子们如何阅读,而忘记了他们如何自觉自愿地想去阅读。这一点非常值得我们教师深思。”上海一所学校最近取消了晨读,立刻遭到广大教育家的极力反对。语文特级教师、华东师大附中初中名誉校长陆继椿指出:“以前,我们一直用琅琅书声来形容校园,现在校园很难听到琅琅读书声了,手指是代替不了学生的喉咙的。”“校园中朗读的缺失,将对学生终身发展和素质培养留下缺陷。”
曾有人形容过:没有任何学科能像语文那样灵动蕴藉,没有一片天地能有语文世界的斑斓多姿。新课程下的教材文章大多是文质兼美,极富欣赏价值。梭罗说过:“人应该而且可以生活得诗意而且神圣。”著名特级教师盛新凤也说:“诗意地、舒展地、快乐地、充实地生活在课堂上,是孩子们对美好生存方式的追求,让孩子们诗意地生活在课堂上,是老师崇高的教学责任;让我们诗意地生活在课堂上,是师生共同对艺术化教学境界的追求。”②既然我们的语文是如此充满诗情画意,那就让学生自由地去读,带着诗意去读。在诗意的氛围中,读那晓风残月,读那洞庭胜景,读那小楼春风,读那一江春水;在诗意的氛围中,能读出真实生动的山水画卷,读出超然豁达的人生真谛,读出博大旷远的自然奥秘,读出情真意切的离愁别绪;在诗意的氛围中,能读懂“吾将上下而求索”的执着和不悔;读懂“但愿人长久,千里共婵娟”的美好祝愿,读懂鲁迅来自心底的彷徨和呐喊,读懂地下森林的谦逊和坚忍,读懂“生命”深处不屈的灵魂昭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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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了如此琅琅的“读”,才会呈现一堂堂自由而富有诗意、富有生命力的课,教师与学生、教师与文本、学生与文本才能形成自然酣畅的沟通和交流,师生才能一起激动,平静,悲哀,快乐,紧张,闲适,让整个课堂诗意浓浓而情趣多多,收获多多。
有了如此琅琅的“读”,学生才能在散文中读出“意”来,在诗歌中读出“情”来,在小说里读出“味”来;才会在记叙文中读出“事”来,在议论文中读出“理”来。作家毕淑敏读童话《海的女儿》竟经历了40 年的“释疑”过程:
8 岁时,读得“泪流满面”,被故事情节人物所感动,对人鱼公主极为同情;
18 岁时,“情窦初开”,读出了爱情,为人鱼公主“无私和高尚”的爱情抱不平;
28 岁时,做了妈妈,读出了亲情,读出了人鱼公主的勇气、智慧和善良都来自亲情;
38 岁时,开始写小说,读出了安徒生“随心所欲”和不足之处;
48 岁时,开始心平气和,读出了安徒生的灵魂深处的故事。
从毕淑敏的读书经历中可以看出,同一读者,对同一文本的理解,随着时间的推移不尽相同,那么如果给予这么多的学生充分的读的时间和空间,也许他们发现的也不只是“一千个哈姆雷特”了。
高尔基说过,读书这个我们应该习以为常的过程,实际上是人的心灵和上下古今一切民族的伟大智慧相结合的过程。“读书破万卷”才能真正做到“下笔如有神” , “ 立身以力学为先,力学以读书为本。”这是中华民族绵延数千年的优良传统,“读”书之风起之时,才是语文教学向真正的素质教育过渡的时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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